“陈老汉,重复的话就不必说了,就讲讲今日这疯妇为何偷偷溜进驿馆,就讲讲为何本宫第一次来这沃野,你便料定本宫会救你。”
“叭”刘黎猛地摔碎了茶杯。
“讲啊!”
“不愿讲啊,张临,把你身后的宝贝拿出来给他们开开眼。”
“此为钳,凡套在罪犯脖子上这铁圈终生不可解;此为劓刑工具,受刑者将生生割去鼻梁;此为刖型工具较比劓刑工具稍长了些,受刑者将生挖去膝盖骨。此为,”
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,陈大儿时就住在沃野,他比我年长些,时常照顾于我。这一来二去我和陈大便私定了终身,可陈家兄弟姊妹众多,他又是家里排行老大,我爹娘说什么也不肯让我嫁给他,他那么多弟弟妹妹靠他父母种地得来的收入,远远不够,逼得他远走他乡。”
“我也认命了,嫁给了地主家的儿子,沃野正缺个县令,他父亲变卖家产这才让他当了县令。可几年前,陈大回来了,置办了大宅子,买了最富庶的几块地,人人都说陈大发达了。
“那天我在街上碰到了陈大,陈大说这么多年心里一直有我,他夫人左不过是在京城立脚的垫脚石罢了。”
“我大为感动,我们便常常约在陈家祠堂密会,没过多久,我便坏了陈大的骨肉。”
“贱人,我要杀了你。”侍卫见状,死死按住县令。用汗巾塞住县令的嘴。